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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俊龙:唯有诗歌才能安慰我们孤单而狂热的心灵

2018/01/12 作者:蒋能 稿源:多彩贵州网

  我写诗源于内心情感的抒发,源于对梦想的追求。我写诗源于自然,源于有感而发。

  陈俊龙,男,1967年出生,系贵州省作家协会会员,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会员,金沙县文联秘书长,金沙县文艺刊物《鼓楼文艺》主编。著有《岁月短歌》《教育诗篇》歌词若干,《教育诗篇》获得贵州省第八届“新长征”职工文艺评奖活动文学类二等奖,歌曲《走进毕节试验区》获毕节市第四届政府文艺奖。

陈俊龙

  蒋能:“‘鸽子花城·诗乡纳雍’2017年笔会”(4月20日至23日)期间,我因忙于笔会琐事,没有接待好大家,会后,我从照片上才看到一些朋友,此事令我感到遗憾。2017年7月,作家叶辛到毕节召开文学讲座,我们才算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了。

  生活让我们离得很远,诗歌却拉近了我们的距离。说到纳雍诗人,你是不能漏掉的一员,谈到纳雍诗歌,你的“教育诗篇”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。

  据我了解,你在纳雍工作几年后,就去金沙了。你现在和纳雍处于怎样的一种关系或状态?在纳雍期间,最让你难忘的一件事是什么?

  陈俊龙:我离开纳雍24年了,重返了几次纳雍。有同学聚会,有工作开会。更多的是和纳雍诗友聚会,我去纳雍,每次都要打扰空空诗兄。因此,我和纳雍的关系,其实也是一种诗歌血脉相连的关系。在纳雍,我生活了20年,度过了少年到青年的美好岁月。在纳雍,最难忘的还是和金平、居一、空空、睁眠相处的那段时光,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,我们贫穷而躁动,真诚而痴迷,在一个个夜晚,我们喝酒、谈诗、争执、碰撞,正是那个时期的磨砺,打开了我诗歌的心灵,奠定了我诗歌的基础。当然,纳雍也有我苦荞花般忧伤的少年记忆,有我鸽子花般随风飘落的爱情花瓣。

  蒋能:当大家在谈论贵州文化现象时,总是少不了黔西北诗歌现象。黔西北诗歌现象由阳山诗歌现象、杨家塘诗歌现象和纳雍诗歌现象组成,可以说,构建早期纳雍诗歌现象的诗人,大部分都经历过阳山诗歌现象或杨家塘诗歌现象,而你,正是经历了阳山诗歌现象和纳雍诗歌现象的诗人。你现在看来,那时对诗歌的追求属于一种什么状态?对你之后的写作产生了什么影响?你是什么时候、什么原因开始诗歌创作的?一般在什么状态下写诗?

  陈俊龙:不论是纳雍诗歌现象或是阳山诗歌现象,我都是亲历的见证者和参与者。纳雍诗歌现象的兴起,主要源于陈绍陟《生命的痛处》的影响,继而在纳雍掀起一股高原诗旋风,当时的高原诗,是对贵州这片土地的诗意描述,属于贵州这片土地的地域诗歌。苦荞花、古驿道、山歌这个古朴的意象,纷纷进入纳雍诗人们的写作视野,为纳雍那片土地点燃了诗意的光芒。

  我是1985年开始诗歌创作的,写诗的原因缘也由于此。

  1989-1990年,金平、颜若水及毕节其他县的几个诗友都在阳山读书,我们从偏僻的龙场来到绿荫环绕的山谷,那个山谷是宁静的,寂寞的,唯有诗歌才能安慰我们孤单而狂热的心灵,于是,在几个诗友的鼓弄下,《阳山》校园文学诞生了,许多带着青春梦想的诗歌也诞生了,那是的诗歌创作是纯粹的,没有世俗的痕迹。我写诗源于内心情感的抒发,源于对梦想的追求。我写诗源于自然,源于有感而发。

  蒋能:说到纳雍诗歌,“高原诗”和“教育诗”总得提及,“高原诗”以陈绍陟及其诗集《生命的痛处》为代表,“教育诗”则以你及你的诗集《教育诗篇》为典范。居一写“教育诗”、姜方写“教育诗”,你也写“教育诗”,而且还结集出版诗集《教育诗篇》。共一个年代,同一个纳雍,“教育诗篇”这么盛行,有其原因吗?我发现,现在不少人把“校园诗”和“教育诗”混为一谈,在你看来,“教育诗”应该具备哪些要素?“教育诗”的存在具有哪些重要意义?

  陈俊龙:教育是薪火传承的事业,是传播人类文明的事业,具有不可替代的意义。在中国,教师有1400多万,学生达几亿,这是一个宽阔而庞大的领域。教育承担着教书育人的责任,然而由于人文精神的下滑,使德育走入深度的困境。尽管教育界也很重视,但是许多方法略显机械化、格式化,缺乏真实的情感和鲜活的心灵感召力,使教育显得生硬而干涩,许多教研成果索然无味,束之高阁;在这种背景下,学生的想象力日益匮乏,审美趣味媚俗化;一些学生的心灵世界被世俗的潮水淹没,与人类历史优秀的诗歌经典出现代沟,进而难以鉴赏许多经典的文艺作品。基于这种原因,诗歌的崇高感和真实的情感显得尤为凸显,这就是我创作教育诗篇的最初原因。

  教育诗和以往流行的校园诗不是一个概念,“教育诗”不是对校园景观、学校事物作浅层次的诗意描述。它必须浸透鲜明而深刻的教育思想,关注教师的人文状况,揭示教育界面临的一些深层次的问题,用诗歌的灵思把“单调而模式化”的教育提升到一个全新的美学高度,用诗歌的光芒呈现出教育所蕴藏着的哲学深度与诗性境界。

  关于教育诗存在的意义,我认为有几个方面:1.教师职业需要得到人们真诚而崇高的肯定、讴歌与赞美,“教育诗”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;2.“教育诗”是中小学实施德育工作的一种途径,是培养学生想象力,升华学生情感体验的有效方法;3.“教育诗”浸透着鲜活的教育思想,它使教育充满诗意的美感;4.“教育诗”对促进校园文化建设具有积极的意义。

  蒋能:除了创作“教育诗”,你还进行过哪些题材的诗歌创作?发表、出版了哪些作品?获了哪些奖项?

  陈俊龙:《教育诗篇》2006年9月由远方出版社出版发行,2007年9月获得贵州省“新长征”职工文艺创作诗歌类二等奖;除《教育诗篇》之外,内部出版了诗集《岁月短歌》,创作了近20首较好的歌词,其中歌曲《走进毕节实验区》获得毕节市政府文艺奖,《文朝荣之歌》获得毕节市委市政府,贵州省文联贵州省文化厅联合举办的“文朝荣歌曲”征集三等奖,还创作了金沙中等职业学校校歌和黔西思源中学校歌等等。

  蒋能:2004年5月,由杨枫主编,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的《当代作家诗人群雕》记录了你的诗观:如果你的灵魂隐藏着一个魔鬼,那么,你的诗歌永远也不会升腾为圣洁的天使。你最喜欢自己的哪些诗作?你认为一首好诗应该具备哪些条件,请你谈谈自己的看法?

  陈俊龙:关于我的诗歌,我觉得比较满意的是《永远的诗稿》(组诗7首)。

  蒋能:据我了解,你到金沙县后,在教育局工作过,然后又到文联工作,主编文艺刊物《鼓楼文艺》,还创作了大量歌词。近几年来,你处于一种怎样的创作状态?

  陈俊龙:近几年主要创作歌词,诗歌创作较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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